崇音·梦工厂 2008-7-12 10:38
【崇音·梦工厂】之五——悒老三的那些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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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ign=center][b][size=4]崇音•梦工厂——荣誉出品[/size][/b]
[b]导演[/b]——崇悒阳（悒初阳）
[b]编剧[/b]——崇悒阳（悒初阳）
[b]制片[/b]——崇南雨（露重霜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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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2][color=DarkGreen]悒老三这几天心情很好，因为他的肉铺生意好得出奇，这年头干屠户这营生的太多了，但就数他悒老三眼光贼脑子活，这样的小生意硬是让他干的风生水起，如火如荼。
早上的集市渐渐散尽，悒老三眯着眼看看案桌，还剩下半斤五花肉，再去赊两斤老白干，晚上好好喝两盅，其实生活也很美好啊。这样想着，悒老三眯着眼睛收拾好家伙准备回家了，一路哼着小曲，好不快活。
一回到家门口，悒老三就傻眼了，私塾的老先生板着脸站在那里，旁边正是自己不争气的三个儿子，一路点头哈腰的，悒老三把老先生请进了门，递上茶水，满脸堆笑的问道：“先生亲自来访，莫不是那几个小兔崽子又闯祸了？”老先生一脸愠色：“悒老三啊，这次说什么我都不能再教你们家孩子，你看看他们做的好事——把我后院的花全部摘了，还编了个花环送给花花，这成何体统！”悒老三顿时感到事态严重：“老先生别为这些混球生气，向您这样的文曲星种的花，非得是天上的仙女下凡才能开的，金贵的紧，被那几个混小子糟蹋了真是罪过啊，我知道我是没法赔偿您的损失的，这点心意您务必收下，好稍微减轻我的罪过。”说话间，悒老三奉上了自己的“下酒菜”，半斤五花肉。老先生看了一眼，随即道：“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者也，本不该收此贿礼，但是，也不能辜负你的一片心意，我就勉为其难，收下了。但是，悒老三我提醒你，养不教，父之过，要再有下次，绝不通融！”悒老三本来就听不懂老先生之乎者也的一番话，但那句“收下了”他还是知道的，顿时喜笑颜开，恭敬地送先生离去。
先生一离去，悒老三立马变脸了，此刻的他坐在刚才先生坐的椅子上，操着破锣嗓子吼道：“小兔崽子们，给老子滚过来！”三个小子齐刷刷的站在一起。“说，谁摘的花？”小三举起了手，“谁编的花环？”小二举起了手，“谁他妈的去送的？”这一次投降的是阿大。三个孩子坦白完毕，各自的脑门上就吃了一计爆栗子：“叫你小子不好好识字！编花环送人！净整些赔钱活！有本事把老头子的的古董鼻烟壶给老子弄来。”悒老三狠狠吐出一口痰。加上一句常用的国骂：“他妈的！”但是一想，孩子他妈都死这么多年了，似乎有些不敬，于是改为那句狗日的，这也不妥啊，这不是骂自己吗？于是只好作罢，赶上去每人一脚，打发回屋睡觉。
三个小鬼并没有因为老爸的发脾气而害怕，他们已经习惯了，老爸发脾气的样子正如阿大评价的那样——威严不足，可爱有余。此刻的他们正兴奋着呢，因为他们终于借着那个花环得以接近花花了，花花正是不醉居尹掌柜的千金尹花花。怎样进一步发展下去，这才是他们关心的问题，至于老爸的训斥不过是家常便饭罢了。
悒老三笑了，三个孩子确实有他当年的风范啊，小小年纪就这么早熟，知道讨女娃欢喜，有前途啊。呵呵，花花那孩子确实很招人喜欢，美人胚子，不过毕竟是不醉居的，以后我们家阿大要娶他可不容易啊，聘礼是个问题。妈的，不醉居一杯酒的酒钱就够老子杀几个月的猪了，到底还是不对户啊。也罢，儿孙自有儿孙福，轮不到老子操心。慢慢的，悒老三睡过去了，梦中又见到了那死去的婆娘，还是那么勾心，至少悒老三是这样认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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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悒老三就去摆摊了，昨天的半斤五花肉被那几个死孩子毁了，他一肚子火，如果没有送人，那该是多么好的下酒菜啊，可是……哎……这实在是影响到了悒老三的心情，木盆里装的猪下水卖完了，悒老三漫不经心了把一盆脏水泼将出去，随即一声尖叫，悒老三循声望去，只见一紫衣后生提着衣服的下摆怒视着悒老三，他旁边的长者倒是十分镇定，那后生尖着嗓子叫道：“你没长眼睛啊，知不知道你弄脏了本少爷的衣服！”悒老三本就心情不好，又仗着自己算是个本地的地头蛇，打量了一番道：“什么少爷啊，小丫头片子罢了，哪个爷们有你这么白净的面皮，还这么细声细气的，衣服弄脏了一点就大吵大闹的，分明就是姑娘家女扮男装嘛。少在这里发疯。”他悒老三在这上有老爷捕快，下有地痞流氓的镇上能游刃有余靠的就是几分泼皮无赖的本事，是以一出口便占得上风，那女子臊红了脸，正要拔出手中的剑好好教训眼前的无赖，却被身旁的长者制止了，一路拉着她拐进了不醉居，临走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悒老三在后面叫道：“下次扮男人记得把束胸勒紧一点！”
那少女撅着嘴坐在一旁生闷气：“大伯，你为什么不让我出手教训他，那种人渣，我看着就有气。”长者慢慢喝下一口茶：“紫鸢啊，大庭广众之下，一个崇音弟子和一个街头泼皮大打出手，这传出去怎么像话？况且这次带你出来是要好好历练的，不是让你去寻衅滋事的。”“可是大伯，你不觉得那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吗？指不定是个短斤少两的黑心肉贩。而且，你看他那个嚣张气焰，实在可恨。”那少女把剑狠狠往桌上一摔，觉得还不解气，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给悒老三一点颜色看，也不枉这位女侠第一次行侠仗义。
经过一天的忙活，现在的悒老三很惬意的躺在床上。想想早上的遭遇悒老三现在还有些后怕，并不是因为那个小姑娘，而是她旁边的那个长者，感觉冷冰冰的，让人捉摸不透，还好他没有找自己麻烦，悒老三暗自窃喜。是的，悒老三应该窃喜，被他称作冰冷长者的正是崇音的二当家冷雪风，为人沉默寡言，处事老辣沉稳，江湖上颇有侠名。要是他真的出手的话，恐怕十个悒老三也不够死的。
三个小鬼都睡下了，迷香也点好了，悒老三仔细想了一遍，都做好了，没遗漏的，可以安心睡了。哦，对了，夜壶没有拿，算了，憋一下吧，懒得起身了。悒老三沉沉的睡过去了。镇上最近老有飞贼，防不胜防。李捕快想到一个好办法——迷香！只要在屋檐上插上迷香，任你飞檐走壁，我专治梁上君子。李捕快颇以这个创意而得意，于是全镇推广，是以家家备有迷香。当然，这种迷香很劣质，药性太大，往往会把屋中主人一并熏倒，实在不够安全，但是它便宜啊，故而人见人爱。悒老三睡前点的正是这个。
不醉居里的寒紫鸢此时相当兴奋，换上合身的夜行衣，她仿佛觉得自己真的成了仗剑行侠的豪杰，而且，一想到可以教训今天让自己生气的死杀猪的，寒紫鸢就忍不住得意。待到半夜,寒紫鸢一个人偷偷溜出不醉居向悒老三的住所掠去。此前,她已经花一两银子把关于悒老三的一切都打听清楚了,有钱就是好办事啊.今夜一定要让悒老三好看!
很快寒紫鸢就站在了悒老三家的房顶上，这时候她开始犹豫了。该怎么办呢？是一剑杀了他？不行，他虽然可恶之极，但毕竟罪不至死。那就刺他几下消消气？这样也不好，万一把他刺死了怎么办？听不醉居的跑堂说他还有三个孩子，那多可怜啊……想着想着，寒紫鸢觉得越来越累，上下眼皮直打架，不应该晚上出来的，还是好好睡一觉吧……噗通一声, 寒紫鸢从屋顶上掉了下来，那迷香看来是发挥效力了。屋内的鼾声嘎然而止，悒老三警觉的爬起来，有贼？穿上拖鞋，悒老三就起来了，开门一看，嘿！还真逮到一个没眼力劲的，这年头贼怎么都这么傻，悒老三随手找了一根绳子把飞贼捆了丢在一旁，自顾自的去上厕所，被尿憋急了的悒老三一刻也等不及了。上完厕所，一身轻松的悒老三又回屋躺下了，完全无视躺在一旁的“飞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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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大早，寒紫鸢打着哈欠醒过来，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张挂着鼻涕的稚气的脸，啊！！ 寒紫鸢一声尖叫，这是怎么一回事，我怎么在这里？那小孩抹了一把鼻涕：“爹，小偷醒了。” 寒紫鸢这才意识到自己被当作飞贼抓起来了，挣扎了一下，绳子绑得还挺紧，那屠户进来了，寒紫鸢认出来人，大叫道：“悒老三,你最好赶快放了我，否则……”寒紫鸢 “否则” 了半天也没想出能把悒老三怎样，于是只得住口。悒老三今天兴致颇好，这不就是昨天的那个疯丫头吗？想不到竟然会是个飞贼，抓去李捕头那里应该会拿到一份奖励的，突然，悒老三的眼光落在了疯丫头的佩剑上，一时间心念电转：”看来你认识我啊，得，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今天的事就此揭过。不过我还是蛮喜欢你的这把剑的，不知……” “你又在打什么鬼注意？” “我在想，你不如把这把剑送给我好了” “绝不,你休想！” “那就是没得商量了？见官！” 寒紫鸢恨透了眼前这个小人，深信这种人什么都做得出来，而大伯又不在身边，怎么办才好啊？万一真的去见官那就完了，自己夜闯民宅，这是事实。 寒紫鸢一咬牙一跺脚：“你狠，剑归你了，快放了我！”悒老三心里暗自高兴，拽着剑吩咐阿大松绑。
其实,悒老三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他不知道以眼前这个疯丫头的功力足以把他碎尸万段一百次,他也不知道她手里的剑正是崇音圣主的成名佩剑----月缺.他更不知道此时的寒紫鸢连吃他的心都有了.悒老三也管不了这么多,他只是想着把它拿到当铺去,好弥补半斤五花肉的损失.
阿大已经给寒紫鸢松绑了,甫一挣开束缚,她便夺门而出,悒老三在后面喊道: “记得下次动手之前先踩点,老子这里什么都没有,下次就不用来了,后会无期.” 寒紫鸢回过头狠狠的躲了下脚,哼!看着这疯丫头落荒而逃,悒老三笑了: “这笨飞贼!”
回到不醉居, 寒紫鸢彻底怒了.第一次行侠居然被一个臭杀猪的给抓了, 还把师傅给我的剑弄丢了,实在是太窝火了!悒老三,我跟你没完!也怪自己,干嘛非得晚上跑去出气,名不正言不顺的,实在丢人.我是女侠啊,我可以光明正大的找上门去!对!就这么办!嘿嘿…. 寒紫鸢邪恶的笑出声来.一旁的冷雪风实在是纳闷啊,为什么平日一向乖巧的侄女今天却很反常,大大的黑眼圈,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唉…..孩子们都长大了,实在是理解不了了.也罢,只有我们这帮老友才能真正的推心置腹啊,云若啊,终于又要见到你了,这些年你过得可好？
悒老三家旁边的一个小酒馆,一张老榆木桌,一壶好酒,三个老友,音云若,冷雪风,悒老三.酒过三巡,都有些醉了,冷雪风借着酒劲道: “云若啊,我就不明白了,霜寒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还要离开崇音,呆在这么一个破地方,还和悒老三这样的无赖结为挚交,怎么也想不通啊?” 音云若脸上的红晕更增几分妩媚: “二哥,你和悒老三交情不深,还不了解他的为人,也难怪你会这么认为,他才是真正的性情中人啊,嬉笑怒骂,不受羁绊,活得潇洒自在.和他交朋友后我才知道,崇音的生活是那么的耗人心神,我受够了那些条条框框,这就是我为什么会离开的原因.其实,悒老三才是真正的懂得生活的人啊,以前我们总是一起仗剑论人生,其实统统都是狗屁!” 冷雪风惊呆了,崇音最出尘的音云若居然会讲粗口！他端起一杯酒递到早已有八分醉的悒老三面前: “悒兄弟,刚才的话你别介意.这杯酒敬真正的性情中人,干!” 悒老三笑了: “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言毕,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冷雪风愣了一会,突然大笑起来: “好一个我笑他人看不穿!悒老三,有你的!是真名士自风流啊,干!” 三人直喝到月上中天,大醉.冷雪风觉得这是自己喝过的最痛快的一次酒.
翌日，悒老三没去卖肉，直睡到日上三竿，头疼的厉害，喊阿大，阿大不在，老二老三也没回应，看来今天很听话，一大早就去私塾了。悒老三努力爬起来找了杯凉茶灌下，感觉好多了，可他的这种好感觉维持了不到一秒——因为那个疯丫头又来了，气势汹汹的。没错，寒紫鸢心情确实不好，今天她决定光明正大的毙掉悒老三――那个可恶的死男人。悒老三不耐烦的说：“你怎么又来了，老实跟你说，如果你是来拿回你的剑的话，那玩意儿已经被我卖了。”一听到自己的剑被卖掉了，寒紫鸢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老娘今天非剁了你！悒老三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那疯丫头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不好，悒老三下意识的操起了身边的板凳，没等他出手，寒紫鸢已经闪到他跟前，完全不回避悒老三的攻势，迎着板凳一掌劈下，悒老三家的破板凳哪经得起这样的内力，瞬间被击的粉碎，可是那一掌的去势却丝毫不减，结结实实的打在悒老三的肩上，悒老三被打的横飞出去，腰磕在床边的椅子上。痛的嗷嗷直叫。看着悒老三的窘样，寒紫鸢又好气又好笑，想不到此人如此不堪一击，实在没意思。可怜的悒老三倒在地上，一口气闷在胸口，已然动不得了，寒紫鸢走过去想扶起悒老三。悒老三吓呆了，想不到这疯丫头竟如此厉害，看来今天是真的栽了，想不到会得罪这种人物，看着寒紫鸢向自己走来，悒老三的手本能地摸索着，希望能找到一点自卫的武器，可是他知道身边什么都没有，除了一双破鞋，一个缺了口的夜壶。夜壶？！对了，小丫头片子不是都爱干净吗？就是它了！说时迟那是快，悒老三操起夜壶向寒紫鸢扔过去，同时看准时机夺路而逃。寒紫鸢哪见过这样无赖的打法，一下子下吓得花容失色，赶紧抓起身边的八仙桌舞得密不透风，生怕沾染到哪怕一丁点。等得眼前的危机过去，悒老三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只听到那个破锣嗓子在街上喊：“李捕头救命啊，我们家来了一杀人犯！！”
寒紫鸢直恨得牙根痒痒，一掌打在门框上骂道：“悒老三，我×你妈！！”话一出口，这丫头就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小嘴，因为这句话里涉及太多的伦理道德问题，实在不应该从她这样的无敌美少女嘴里吐出。不过，这样吼出来还真好，真豪迈，寒紫鸢隐隐有种满足感。不过，她和悒老三的梁子算是死结了，千万别落在老娘手里――寒紫鸢这样想着，忿忿的往不醉居走去。她没有去追悒老三，因为她不想真的让人以为自己是个光天化日下行凶杀人的魔女，悒老三那张嘴会毁掉她的，况且，这丫头现在最想做的是好好洗个澡，悒老三太恶心了，居然用夜壶，不知道沾到没有，想想都觉得浑身不舒服。
寒紫鸢赶回不醉居，宿醉的大伯还没有醒，最近不知道怎么了，一向不怎么喝酒的大伯居然喝的烂醉如泥，还一直讲自己交到一个好朋友，不知道是什么人能让大伯高兴成这样子，那一定是个大英雄吧，说不定还很帅呢，花痴的寒紫鸢又一次的陷入了幻想……
尹花花的生日就要到了，三个小屁孩计划着送个精致点的礼物，一举俘获芳心。阿大脑子活，决定以向先生祝寿的名义从老爹那里骗点银子，老二老三虽然有点害怕，但无奈，老大已经发话了，只有硬着头皮上了，而且，花花的生日值得他们这样冒险。一向记性不好的悒老三其实并不知道老先生什么时候寿辰，只是觉得这么重要的事情应该慎重，礼物肯定是要送的，问题是要送什么。三个乖孩子很自觉的把活揽下了：“爹，你就放心好了，我们天天和先生在一起，知道他老人家喜欢什么。你就交给我们好了。”悒老三一想：这样也好，反正几个小鬼都很机灵，办的礼物肯定比我要好。当下就拿出那几块油晃晃的散碎银子交给阿大。阴谋得逞，阿大露出一个很邪恶的微笑，比悒老三还要邪恶。三个小鬼带着老二挑选的礼物到不醉居找花花，可惜花花不在，但是，他们碰到了一个他们不应该碰到的人——寒紫鸢。
寒紫鸢一眼就认出了这三个小鬼，那抹鼻涕还是没有变。三个孩子自然知道这就是那天老爹抓到的飞贼，啊了一声，三人就想跑开，却被拦住了。寒紫鸢洗了个很舒服的玫瑰泡泡浴，似乎脑子也清醒了许多，师父所讲的“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时候正用的上，有谁对悒老三了如指掌呢？自然就是这三个小孩子了。于是，寒紫鸢决定很无良的扮一回淑女，拿出招牌式的甜美笑容：“小朋友，见到姐姐怎么不打招呼就急着走掉？”三个小孩子吓的不敢吱声，最后阿大鼓起勇气冲寒紫鸢吼道：“我们不怕你！”话虽如此，终究还是被吓哭了，阿大一哭，老二老三便跟着一起了哭，不醉居的酒客都向这里看过来，一时间，场面之混乱让寒紫鸢束手无策，不得已，她凶相毕露：“停下来，再哭就每人给你们一巴掌。”只一下就把小鬼们镇住了，“说!你爹最怕的是什么？！”“我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我们在私塾里面闯祸，我们一闯祸，先生就要来教训他的，他最怕先生了。上次我们把先生的花拔了，他就怕得半死。”阿大一股脑把什么都说了，唯恐有丝毫遗漏。寒紫鸢满意的笑了，摸摸那孩子的头，给了他一串糖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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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天气不错，正如寒紫鸢的心情一般。生活真是美好啊，镇外官道，寒紫鸢骑在马上正在感叹人生，不觉笑出声来，悒老三，你到底还是被老娘毁了，嘿嘿……冷雪风问道：“侄女遇到什么开心事了，笑成这样？说给大伯听听。”寒紫鸢把嘴一撅：“不告诉你，这是个秘密呢。”“什么秘密不能跟大伯讲啊？说说嘛”“也可以，不过大伯先告诉我那天为什么那么高兴，还喝的那样烂醉？一定是遇到知己了吧。”“这个……也是个秘密”两人相视一笑，打马前行，夕阳投下两人欢快的影子。
此刻的悒老三还赖在床上，半醒未醒之际忽然闻到一阵芳香，是什么呢？这屋子里除了自己的脚臭味和汗味，哪里来这么香的味道？莫非是那死去的婆娘？不会啦，都去了这么多年了。悒老三把眼睛眯出一条缝，哦，是个鼻烟壶啊，难怪这么香了。啊！！！鼻烟壶？！！！悒老三浑身的寒毛都立起来了，仿佛见到了这世间最恐怖的事情，瞬间从床上跳将起来大惊道：“私塾先生的古董鼻烟壶！！！！”悒老三衣服也没穿，鞋也顾不上，夺门而出：“狗日的兔崽子们！你们都干了些什么！！！”
此刻的阿大和花花两人在河边的堤岸边坐着，老二老三依依不舍的躲在树后偷看。阿大看着静静流淌的河水说：“我以后一定要娶一个大家闺秀。”
花花歪着脑袋问道：“为什么啊？”
“我妈就是大家闺秀。这是我爹说的，叫我们向他学习呢。”
“那我算大家闺秀吗？”
“你？大概算吧，你们家不醉居确实还很大的。”
“那你就娶我吧。”
“看看再说。要是实在找不到合适的，也只能娶你了。”
“悒哥哥真好，那我等你啊。”
“嗯……”[/color][/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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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ize=4][color=DarkSlateBlue]鸣谢：崇音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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