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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jch76910 2008-8-23 11:17

"英雄乱"请多多指教~

引子
   

    我的手里抓着一把刀。
    刀峰闪着寒光。
    心里的愤恨聚集,已要爆开。
    是的,不要让我看见他,
    我会毫不犹豫地用刀在他头上开个窟窿。
    是的,我是要去杀人。
    你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冲动是魔鬼,万事好商量,不要走这种绝路。
    我只能说那是你不明白,
    一个人的幸福都被毁了就是已经到了绝路。
    他让我不好过我也不能放过他。
    你点点头说,原来是如此的深仇啊。那对方是谁啊。
    谁,我呸...呸....
    那人的名字已在我心中被砍成粉未了,我只能告诉你,从这条石板路一直往前,那座宅院就是他家。
    你有点惊愕说,原来你对上了他。
    哼哼,我只能说不管谁,惹上我他就算死了。
    盯着他家的方向,眼光里的火狂烧。
    你问,那你准备怎么样杀了他
    用我手里这把刀,我一刀把他变成两段。
    你说,喔,那你知道他人称神剑无敌吗?你知道他有一身的精炼铁布衫?
    铁布衫!你看这把刀,一刀下去,再硬的骨头都要成两段。
    你说,喔,那你知道你这样可能是去送死吗?
    送死!哼哼,我只能说不管谁,惹上我他就算死了。
    你可惜的说,那你一定是要去了吧?
    我说过这是绝路我也得住前走。
    你说,这真是有些壮烈啊!
    我没说话。刀峰寒光闪烁,心中愤恨已爆发。我迈开大步就往前走。
    你说, 等等!你不准备先吃个饭再去吗?
    吃饭?为什么?
    为什么?你说,你不先吃个饭那你称这两斤排骨是干什么?还有,能不能先把我的剔骨刀放下来,你这样晃啊晃很容易伤到自己的哪!
    喔!我说,你这刀就不能先借我用用,一时真找不到一把好刀,你也知道现在刀具管得很紧。
    你说,不会啊!从这右拐,第三间就是刀剑铺啊。你可以去买一把啊。
    喔,真的吗!那我过去看看!有好的刀,谁还稀罕用你这把破刀。给你。
    我转身向右。
    “咚”刀插在案板上,刀峰没入十寸,看得出这手劲非常,没十年苦功达不到这境界。
   “好”我忍不住喝彩。
    "好个屁,你要嘛把肉钱给了,要嘛把肉给我放下,少装疯卖傻?”
    “冲动是魔鬼,万事好商量,”我说,“先别动怒,不就两斤排骨。”
    “哼!”你没说话,不过看得出你的怒气在上升。
    “你看我就要去为我的幸福决战,这两斤排骨就做为你对我的两肋插刀,一种支持。”我心中不无希望。
     你还是没说话。一把把刀拨出,“咔”轻轻一刀把一块大骨剁成两块。
     我心里想,英雄未途,好汉气短。
     这种苦就如一把刀在我心里轻轻划。
     满是血。


                             一.河东狮子
  
                                •••••••

    “来干了,喝”杯一碰,就是一大杯。滋味绝佳,是上好的女儿红啊。这滋味,我记得就二狗他妹出嫁时喝过一次。
    “再喝,来来, 杯莫停”。人影晃动,杯光交错。
    “来来,动动筷,吃吃菜”。
     哇,放下酒杯,这才发现,满桌的好菜啊!那是大烤鸡,那是大猪蹄,还有哪......还有哪,竟全是我最爱吃的。
    那一锅鸡汤,香气氤氲,简直妙得不可一世!
    “来来,不要客气,吃吃”贪吃客遇上好客主人,真是妙不可言。
    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猪蹄。左一口,右一口,真是人生最幸福的享受。
    “咔”一声响,象是咬啐了骨头,可是味道怎么有些异样,吃起来如同冰糖却没有味道。
    “喂”耳朵旁响起一个喊声, 脑中一阵迷糊,眼前的一切变成一片漆黑,脑海中一个意识渐渐清晰,原来刚才的是一个梦,慢慢睁开眼睛,亮光渐渐点据。
    “喂,说你饿,没想到饿到连汤匙也吃下去。”
    眼前晃动着一把破了一块的白瓷汤匙,汤匙的后面是几个诡异笑脸的人头,当然人头是连在身体上面的。
    没等意识完全清醒,嘴里一阵麻痛,嘴里异物刺得生痛,没多想,转头“呸”的一声,吐出一口带血白瓷渣渣。
    啪,一只手掌带着一股香风扇在脸上,这下子完全清醒了,很明白的看清是一位姑娘,不应该是一位姑奶奶。
“姑奶奶好心给你喂鸡汤,你竟然吐在我鞋上,”姑奶奶横着眉坚着眼。
低头一看,那口带血的渣渣正好吐在她鹅黄的秀花鞋脚面上,血和白瓷渣宛如在上面开了一朵梅花。
    “看来你清醒了,鸡汤自己喝了。这身衣服给你,把身上的破衣换了。走得动就先去谢一下厨房的老张,是他见你发着烧倒在街边,把你救回来的。”说着把汤碗塞到我手中,转身带着两个小丫头走了。
    “哪里,还是先谢谢我们林姑娘,是她菩萨心肠跟管家磨破嘴皮才留你下来的。”一个小丫头插话。
    “小鬼,谁让你说话了。”姑奶奶转身举手做势欲打,三个笑着出了门。
    我呆呆还没回话,她走到门口突然回身一笑,轻轻带上门。
   “哇靠”那是什么意思,不会是看我长得帅,对我有意思吧!
    不过先别想了,还是专心对付手里的鸡汤吧,在我看来,碗里的这根鸡腿可比那娘们的脚来得实际多了。
    吃饱才是硬道理啊!

长剑 2008-8-23 14:32

光看引子就绝有意思了

长剑 2008-8-23 14:35

唉……本来觉得挺有意思的,你这一“哇靠”让我犯各应了,古不古今不今的,你要是这么写下去我不看了

hjch76910 2008-8-23 21:52

回复 1# 的帖子

:lol 说得是,改

hjch76910 2008-8-23 21:54

“哇呀呀”那是什么意思,不会是看我长得帅,对我有意思吧!
    不过先别想了,还是专心对付手里的鸡汤吧,在我看来,碗里的这根鸡腿可比那娘们的脚来得实际多了。
    吃饱才是硬道理啊!
                                   
                                           •••••••

    房间很小,水很凉!
    人,神清气爽。
    柴门、小院、古水井,夕阳西下。。。。。。
    绝美的意境啊......可惜刚喝完鸡汤嘴巴有点油腻,要是有水果吃吃就更好了。
    四下张望,咦!真是好客的主人,水井边的一个木桶里竟然用水冰着一个西瓜,真是口福不浅啊,深得我心啊....
    “咚、咚”这西瓜听声音就知道不错。
    可惜旁边没看到看刀啊,我四下看看,没有。这就说明主人心思不够细了,请人吃西瓜要么切好,要么得有把刀啊。
    我思想正在挣扎要不要用手开西瓜,又觉得这样会不会让人觉得好象太贪吃了一些。
    ......
    “在找刀是吧”听声音就知道是刚才的姑奶奶。
    “当”一声,一把刀扔在我身边。
    其声清脆,与院石相交,有火花迸出。
    好刀。”
    刀在手上,其长二尺二,背厚刃薄,沉重无比,挥动处但见寒光闪闪,冷气森森。
    “好刀,好刀,可是姑娘不觉得这刀虽好,可是这满是铁锈,虽说我对吃不是很注重,但用这切西瓜,是不是对西瓜不够尊重啊?”
   “切你个头。没见过砍柴刀啊,拿好刀,起来跟我走。”
   “砍柴刀,不是吧大姐,用砍柴刀切西瓜啊,这....”还没说完,姑奶奶飞起一脚正中我美臀。
   “大姐!我比你老吗?吃西瓜,吃西瓜皮吧你,没出息的惫赖男人”。姑奶奶做势欲再踢。我连忙起身闪到一边。
   “不叫大姐总得有个称呼吧!。”我说,不过心里已觉得母老虎这个名字她最合适。
   “小玉,把西瓜洗好,送去厨房,仔细切好送去西院,要自己切,仔细夫人的爱好。”她身后一个小姑娘应好,连桶把西瓜提走了。
    不会吧...看来我与这西瓜无缘啊!
    我对着小玉的背影说“小玉啊,切好给我留两块啊,我等下吃,最好洒点盐水,这样更鲜......。”
    说又没说完,眼角余光看见一团白影飞来,我一闪, 还好,姑奶奶这一脚没踢中。
    哇!谁这么没公德,把鸡骨头乱扔,一脚踩上去,滑了一跤,差到掉到井里去了。
 “我说大姐,不要动不动踢人行不,我皮粗肉糙小心踢伤你自己啊。”
  看我狼狈,她们两个已笑做一处,接不上话了。
  不知怎么,笑声里我仿佛中又回到以前的快乐日子,是的到处都是欢乐的日子。
  只是现在什么都没有剩下了,
  除了我。

邙陵 2008-8-23 21:58

D一个,继续加油!

hjch76910 2008-8-23 22:17

:handshake 谢谢了~

hjch76910 2008-8-23 22:20

不知怎么,笑声里我仿佛中又回到以前的快乐日子,是的到处都是欢乐的日子。
只是现在什么都没有剩下了,
除了我。

                                     •••••••

    夕阳如血。
     晚风如泣。
     烟气氲氤。
     夜已将黑。
    “真的要做吗?”我说。
    “是的,真的要做”。
    “夕阳如画,生命匆匆,何不做下来谈谈心喝喝茶”。
    “黑夜将至,现在不做更待何时”。
    “一定要做?”
    “一定要做。”
    “可是这个担子太重我怕负担不起。”
  “大夫有所为有所不为,知恩图报,你重病在街头,可是我们救的你。”
  “也是,真是舍我其谁啊。”
英雄有泪不轻弹,怎么我觉得眼角有水随风飘散......
  “是啊,如此重责非你莫属啊”
  “可是,我......”
话未完,姑奶奶又是一脚。
    “再说,还想不想吃晚饭啊,不就叫你砍柴吗。至于吗?”姑奶奶已经有气了。
    “可是,你看快天黑了,那边的厨房香气直飘来,肚子饿没力气啊。”
    “天下没白吃的午餐,想吃饭就得干活”。
    “可是我不是白痴啊,我明明又帅又聪明。”
    “你......”
    “而且大姐,现在应该是要吃晚饭啊?”姑奶奶有些翻白眼了。
    “没空跟你瞎扯,再扯,这屋子柴没砍完不许吃饭......”
    “大姐,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啊,你要把我当工具使,不觉得还是先让我吃饱饭再来做事这样事半工倍吗?”
   “你......”姑奶奶看样子真的生气了,转过身一言不发就走了。
     唉!寄人篱下。眼送她转过屋角,一阵笑声传来。
   “要不是正少个砍柴的,就再把你扔出去”。
      
砍吧!不就是柴火,难道比砍人难?
是不是饿太多天了,手竟提不上劲。
刀如此的沉重。
一刀下去,柴竟没劈开。

还情楼主 2008-8-24 08:55

欢迎光临剑气州。:handshake
作品的构思不错,文字活泼,故事性还可以进一步的增强。作品的主人公以第一人称,效果会不会好?

长剑 2008-8-24 12:39

挠挠头说,好像就是第一人称吧

hjch76910 2008-8-24 13:40

谢谢~你说得有道理~~

hjch76910 2008-8-24 17:14

砍吧!不就是柴火,难道比砍人难?
是不是饿太多天了,手竟提不上劲。
刀如此的沉重。
一刀下去,柴竟没劈开。


  生命如花,转瞬即空。
  难道这有什么放不下。
  难道还有什么看不破。
“佛说:‘万象皆空。’所以你是空,我是空,一切都是假象,你又何必认真。”
“佛也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舍身为人,方能立地成佛啊。有些事你就应该做啊”
“子曰:‘君子求诸己,小人求诸人。’难道非得我做?”
“子也曰:‘巧言令色,鲜矣仁!’再胡说八道,看我怎么治你。”
“子曰:“三军可夺帅也,匹夫不可夺志也。”你不能这样强人之难啊。”
“你……自己做的事自己要负责任啊!”
“我……这种事要做了让人知道,我脸还往那放?。”
“你……”姑奶奶气极,把鞋一把扔过来“不把这鞋洗了,有你好过的。”
  我一把接住,鞋面上的污迹仍在。
“我砍柴这么忙,那有空洗鞋子,再说洗坏了我可没钱赔!”
“赔不了,就把你卖了。”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素以为绚兮。
  看着她的背影,心中却另有一个面容清晰,然后转成心痛。
  柴一片一片分裂,
  当烈火燃起,便会灰飞烟灭……
  可是我的心为什么已碎成粉末,
  一切却是痛得那么清晰?

      


                                  二.前因
                              
•••••••
                                             
    大火。
    浓烟。
    满目的火红。
    黑烟迷漫。
    满屋的鲜血,
    满屋的死人。
    抱着的她的手满是血。
    看着她正咽下最后一口气......
    刀光在我身后闪起......
    一刀一刀都砍在身上.....
    狞笑。还在狞笑。
    我看见自己的手被一刀一刀砍断,
    先是左手再是右手,然后觉得人飞了起来,那一刹那看见我的身体倒地。
    可是却看不清那拿刀的人的脸。
    然后,惊叫着醒来。
    满是汗。
    有一刹那,突然忘记身在何方。
    看看左右,才明白,以后连做梦也不能自由了。
      
    这是下人房,通铺。
    左右两铺,一边六人。
    厨房的下手,杂役的住处。
    一天的劳累,众人都已熟睡,方才的惊喊竟无人惊动。
    心中无事,入梦方深。
    这是一种幸福。
    而我已记不清已有多长时间没有这种幸福了。
    往事是一把尖刀,在心头刻下如影相随的痛。
    。。。。。。
      
                                                            
    •••••••
                                             
   嫁衣团凤凰,明烛映红妆;
    二八佳人俏,要嫁有情郎。

    我在等,我在等,等掀起盖头的那一刻......尽管那个人不是我。
    是的,我愿用我的所有去换这一刻,可是我不能,因为我爱她,很爱很爱她......
    因为我的所有就是一无所有,一个吊儿郎当的油腔滑舌的无赖,一个被赶出帅门的浪子又怎么能给她幸福,给她快乐。
    是的,她如此清纯,如此美丽,如此善良......
    我一无所有,剩下的全部就是一生看她幸福快乐。我不能给她,所以当有人可给她幸福快乐我愿意站在旁边默默祝福默默快乐。
    厅堂里宾客渐散,人来人往。
    走吧!走吧!
    不该有莫强求。
    欧阳世家的三公子与福建金刀白家的小女儿的大喜,连守门的都有酒喝,我更该去浮一大白。
    当去浮一大白,看她幸福有依,也是人生得意啊。
                                 

    不知道是第几杯了。
    店虽小酒却烈,喝起来醉得好快。
    真希望长醉不用醒。
   然后......
  好大的火,好大的火
  “欧阳山庄着火了”到处是人在喊。
  “好大的火,好大的火,怎么一下就着起来了”。
  “山庄里怎么象是没人,是不是火太大一下都烧死了?”
    到处人声沸腾,到处人影晃动,几条水龙架起,水柱冲入火海,竟无了影踪。
    酒在这时已完全清醒了。
    难道山庄里没有一个活人?只有火噼啪噼啪的声音,只有热浪一阵一阵的袭来,听不到一丝人声从山庄传来。
    火太大了,竟无法从墙上进入。
    水沟。水竟有些热烫,水是从花园流出,有个沟洞直通花园。
    从脏水中直起身,环眼四周。
    花园中的花草树木竟也着火熊熊燃烧,火势更见猛烈。
    到处是黑油,难怪火势如些快。
    避着火光,从花园一路寻至新房,到处是倒伏的尸体,竟是没一个活人。
    新房中,那凤霞披挂满是血。师妹倒伏在床边,手中紧抓着红盖头,全身已被鲜血浸透,鲜血已被火烤成了干,焦黑的脸庞已没有一丝以往的秀丽。
    泪不自觉流了下来,想哭却哑了嗓子。
    看红颜消逝,看至爱断魂。
    一刹那,眼前是黑暗的炼狱,我只有无力的往下掉。
    咔咔咔,房子已经不住火热,开如向下倒塌。
    不能让师妹在火海中化为乌有。
   抱起她,转向大厅。
   火势最小的应该是厅后的空旷的练武场。
   转到练武场,已是步履维艰。火气、烟气、血气交织成一片浓浓的雾,在眼前弥漫不散。问苍天这为什么,为什么幸福是如此的难。
    环眼四周。
    几具尸体散落四周,血流遍地,已被烧得焦黑。
    一具尸体身上插着一把金刀,刀直直的插在心口上,直透后背,刀明晃晃,犹自轻轻颤动不已,是师父的的金刀。
    那是我的师父,金刀无敌白松冬。
    眼睁得大大的仿佛有千万的不解,牙根咬的紧紧的仿如有千万的恨,焦黑变形的脸庞诉说着残暴。
    是啊我也不明白啊,我也恨啊,这都是为了什么……
    至亲无生,最爱不活。痛入心肺,悲难以当。

hjch76910 2008-8-24 22:47

:L 怎么都不提提意见~都不喜欢吗?:Q

hjch76910 2008-8-25 01:23

是啊我也不明白啊,我也恨啊,这都是为了什么……
    至亲无生,最爱不活。痛入心肺,悲难以当。
                                 
                              
                           •••••••
                                             
        笑如春风拂面过,哭如海裳带泪摧。
    那玉面着春色,明眸秋水清,画面不停交织,就是沉醉中也心痛得醒来。
    然后再寻酒,再买醉,难后把伤痛和自责随着沉醉埋在脑海深处。
    一双手伸过来,轻轻一提那锡壶便到了他手中。
    “掌柜的说了,酒钱先算了再喝。”睁眼看去小二站在面前怎么晃得厉害。
    “钱小事,酒来。”伸手入衣袋,空了,早空了。
    “你上等好酒五壶再加上花生牛肉,一两三钱先结再喝。”
    “钱,好!来来,我这有把剑你拿去当了。”伸手腰边一摸却捞个空。
    “剑,昨天晚上就当了。”
    “这,是吗?那当的钱呢?”
    “当的钱付的是你昨晚的酒钱。”
    “那,怎好呢!怎么呢!”伸手衣袋乱翻却再无长物。
    “喏,你可以把你那块玉佩再去当了,把这酒钱算了还可以再喝两天。”
    “不行!不行!这不行,我师妹的遗物!”伸手到胸前护住玉佩。
    “不行也可以,一两三钱,不多算,先结了。”
    身边什么已围了两三人来。
    “不行,这不行。酒,酒再拿酒来。”一伸手去抢那小二手中的酒。
    小二伸手一拨,怎么竟收不住脚,一跤跌在地上,身后被两人按住,要挣扎却挣不起来。那玉佩被小二一把抢过。
    只觉身子飞了起来,重重的摔在地上,已被扔出了门。
    “铛”那壶酒被小二扔了出来。
    “喝死你吧,垃圾。”
    捡起酒壶,让那浓烈的酒麻木已死去的心。
    最后一滴酒入口,脚步踉跄往前乱走。风过一吹,酒意上浓,身子一软脚下虚浮,人便要跌倒。
    一双手伸了过来,扶住手臂。
    手强而有力,眼温暖而有神。
    “伤心事伤心人,苦甚,苦甚。”
    那慈眉如父那善目如母,那发自内心的痛惜,竟让泪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伏在他百衲的袈裟上痛哭。
    “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伤心我只是恨。恨我不能让师父师妹再见生天,恨我不能报为深仇,恨我无能连仇人是谁都不知道,恨我为什么师妹痛苦的时候我却不在她身边……。”
    “爱是空,恨是空。施主痛在心执着。”
    是执着吗?还是自责?那一时间心中分不清楚,只觉得全身的力量随着那泪水流去,眼前黑沉沉,心仿佛找到了依靠,全身的力量随着眼泪流去,人便进入了昏沉之中。

hjch76910 2008-8-25 17:30

:Q :'( :L :( :funk:

hjch76910 2008-8-27 05:56

•••••••
                                             
  褚黄的百衲衣,去尽三千烦恼的灵光。
  空灵的晨钟,执着的木鱼,悠远清静。
  少林寺,罗汉堂。
  睁开眼,看见一双空明而智慧的眼睛,慈祥的脸满是关怀。
  “老衲知空。”
  “知空禅师?少林罗汉堂堂主?”坐起身,满是不解。
  “施主正在少林。”
  “少林寺!”
  “正是,老衲自作主张,把少侠带回少林。少侠想是心力交瘁,一路昏睡许久了。”
  少林!那飘去的三千烦恼丝是否真能带去烦恼,也许晨钟幕鼓,才是我之所终。
  “求大师收了我做徒弟,教我解脱之法。”
  知空微笑。
  “施主与我有缘,却与佛无缘。苦海虽深,施主自有解脱之时。”
  “大师教我解脱之法。”
  “解铃还须系铃人,苦种在你心,惟你自解。”
  “小子不懂,大师明示。”
  “老衲与施主有一面之缘,施主可记得?”
  心下回想,却是模糊不清。
  “一年前福建福州府,白老英雄寿辰后见过少侠一面。”
  “一年前为何我却未曾留意大师!”说起一年之前,忽地触动心间痛楚。
  “金刀白家,以流云手和快风刀而闻于天下,而云雾幻内功,更是奇妙无比,不知少侠何以为白老英雄所弃?那时正植白老震怒,老衲劝之不力,不便与你相见。”
  “小子胆大妄为,不尊师命,为先师所不容。”
  “回想当日,你师父过于偏激了。却不知当时是为了何事。”
   “那时一次街头偶遇一位表演杂艺的老人家,那知竟对他表演的功夫着了迷,一时迷了心性,跟着他东走西游就是要学他的技艺,那老人家被我缠得不过,见我心诚便倾囊想授,到得学会已是快一年过去。回得家师父大怒,一年时间没有音讯不说,一考较我的武功不进反退,得知真相大为生气,说我自干下做,另投他门不尊师命,便把我逐了出来。”
  “有志则事成,学武倒也不必拘泥于形,不过按老衲当时与白老英雄十几日的所谈,恐非因杂艺一事而已,也许你会有想明白的一天。老衲问你一事,你为什么会在欧阳山庄出现?”
  这一问便如刀尖刺在胸口般尖锐的痛。
  “师妹成婚,我怎么能不到呢?”
  “唉,色为利器,不慎伤人至深,也许这才是原因所在。”
  这句知敲在心头,如大鼓骤响,有些想法却不敢去碰触。
  “阿弥陀佛,往事了了,随风已逝。少侠沉醉许久,恐怕对天下事已无挂怀。”
  “晚辈心神俱醉,真是不知天日。”
  “江湖上名动一时的金银铜铁四大家在这短短一个月里都已惨被灭门了,最是惨烈莫过杭州单家,因于闹市,大火起时连绵数十家均为火灰,伤不可不谓之深。这四大家百年前一脉相承,一朝皆空。可叹可惜。”知空禅师已是满脸戚戚。
  “这是为了什么?竟都是非灭门不可。”
  “金银铜铁四大家传自百年前老子门,四家各传绝艺不同,武功各有专长,这次祸之重,依老衲所想,也许恐怕是江湖流传已久的‘天下重宝’所害。”
  “‘天下重宝’却是何物。”
  “江湖上有名话流传已久 ‘天下重宝,敌国之富;纵横天下,天龙之尊。’谁得之便有敌国之富,更能天下无敌,武林中那人不想那人不爱?而这‘天下重宝’的秘图相传便在这四大家手中各自密藏,虽是口耳相传,当今天下大乱,不免有人对这重宝起了觊觎之心。按老衲推想,这次四大家一齐遇害与这‘天下重宝’不无关系,难而一举灭了四大名家却也不是易事。”
  “大师,可知道是什么人有这大能耐,难道是江湖上近来规模渐大的明教?。”
  “现如今江湖纷乱, 明教教众虽然为患四方,但明教拜火为神,虽是行事诡密,却专与蒙古官兵做对,可能性不大。江湖上各帮各派良莠不齐,但能一举灭得了四大家的帮派却为数不多,何况江湖浩劫非止于此.少侠可曾听说“神鬼仙魔’此等人物?”
   “神鬼仙魔?有听先师曾讲过.却知之不祥。”
  “神剑鬼手毒仙力魔,说的便是这四位近一二十年来纵横大江南北的四大奇人。白衣神剑,剑法通神,练气通灵;幽冥鬼手,轻功暗器,天下无双;七巧毒仙,用毒之术,出神入化;大力人魔,人如恶灵,凶残胜魔。白衣神剑十年前正值巅峰却突然销声匿迹,江湖人莫知所归,而同时江湖上神剑堡却渐渐壮大,这几年子弟众多,所收三山五湖奇人异士更不在少数,一堡四堂三十六舵,竟是门徒遍天下的意味,众人猜测这神剑堡主便是那万崇山。”
  “大师之意,难道这事是神剑堡所为?”
  知空不作答,一招手,房门处进来一位白脸短须僧,面目祥和。
  “老衲师弟了空,未依我佛前,有个别号为七巧毒仙,以毒成名,而横行大江南北,所行不免乘张,幸遇方丈师兄,了然大悟,由毒而成医,这几年游走江湖,少施所长,以解前罪。”知空微笑而言。
  “七巧毒仙!”心下诧异。
   “七巧毒仙已是尘土,和尚了空。”了空笑道:“此事有难解之处,据和尚所看,这些人都是先中了毒,后才被屠杀。而这毒的毒性非同寻常,依和尚看来,竟跟‘三笑毒’之毒相差无几。”
  “三笑毒’这名字倒也奇特,听来却不象是有多残毒。”
  “少侠好奇心果然盛极。世间毒药或伤其腑脏,或伤其血脉,或伤其心脑,中者无不痛苦万分,而这‘笑春风’是先师最为得意的毒药,此种毒以三十七种世所少见的毒药混成,每种分量不同搭配,所成毒性均不同,最厉害的毒性是中毒有先后,却能控制发作时间,此毒性最厉害者毒发时人却如沐春风,浑然不觉,开颜欢笑却人已身死。先师逝世,便只有老衲与师弟习得此术,然此方诸药难寻,老衲却从未配得。”
  “大师,小子却有些不解。竟然用此毒杀人于无形,却又为何要要劳师动众,进行大屠杀?直接用毒不是更简单?”
  “也许为掩人耳目。人尸焦人立,可听说过?”
  “人是毒,毒是人--人称人尸的焦人立?”
  “正是,那焦人立便是和尚的师弟。”了空宣佛号说,“十年前,人尸焦人立与幽冥鬼手吴存身,所行诸事令人发指,终于沦为武林公敌,十年前的‘屠魔会’方丈师兄发起群雄围追堵杀,众人跟踪二个月,方杀两人。其时和尚参与其中,正是亲眼所见,两人均死于剑下,然而这毒除了焦人立已无人可为。”
  “除非死人复生。”
  “不错,除非死人复生。”
  “那这焦人立便是杀我恩师全家的凶手。”心中的恨突然升腾,消沉的心思化成一股报仇的力量。
  “佛家讲因果。”知空突然开口说道:“如果老衲所猜无错,少侠方才所说的杂艺老者却非国人?。”
   “正是,那是来自天竺的行者。”
  “想来少侠所习便是那天竺异法瑜伽之功,听闻那老者可举身而入一小箱中,不知可真。”
  “正是如此,那年小子见了心喜若狂,不能自已。难而奇巧之艺不过游戏之法,入不得大师之眼。”
   “少侠错了。万法归宗,高深的绝艺也得集沙成塔,这异哉的功法老衲却曾于佛学杂说中曾见闻,想来却同少林易筋经有异曲同共之妙,一内一外都是不世奇功,或许共出一源,万法本同宗。”
  “诚如大师所言,的确是缩骨化筋的功力,却不知是否便是大师所说的瑜伽之术。”
  “不妨,不妨。”知空双手成环,紧握住我右手手腕,“老衲见识一下少侠缩骨之功。”
  手掌一紧一松,手已轻轻脱了出来。
  “妙极,妙极。世所传缩骨之功再无如少侠自如者。”
  “跟老衲来。”知空拉住我住外便走。
  穿堂过阶,却是到了方丈室。
  门开,有几十人静静坐于地,见我们进去都抬首相望。
  那几十人有乞丐,有道士,有尼姑,有奇人,有江湖草莽。
  看来是有大事发生了。
  “少侠,这方丈室没了方丈,这丐帮没了帮主,这泰山派没了掌门,这各门各派都无主已二个多月了,说来此事还在四大家之事之前。”说来不胜唏嘘:“这众人都是各门各派的首领人物,齐集此处便是为了这场武林浩劫。”
  “那这事情闹得比天大了,却为了什么?”心下骇然
  “二个月来,各门各派四下打探八方奔波,所幸天不绝人之路,一个月前有一个来投,却是从神剑堡中脱逃而来。那人是神剑堡中一名看守,眼见无数英雄被囚于堡内,知事体过大,侠义心生,连夜逃出,直奔少林相通消息,因此得知备细,只是虽知众人困于神剑堡,这 一个月以前方法用尽却都无功而返,反而失陷了不少英雄。”
  “天下武林,英雄众多,难道就没有什么好方法?”心想事已急,这众人怎么还在此事闲聊。
   “是啊!按我的说法,大家群起而攻,难道还破不了?光我门中好手不下百十人,何况少林五百寺僧,各各武功了得,难道还破不了一个神剑堡。”一壮士慷慨激昂。
  “投鼠忌器,各位掌门帮主可是在他们手中,我们是救人还是去害人?恐怕事一急,各位掌门帮主均难以保全。”知空叹息道。
  一时众人又长叹短吁。
  “神剑堡内能人不少,堡内守卫森严,强攻暗访实难有用,前日了空师弟带得此人回来,老衲与天空子道长计较一计,或许有用,这次成败在此一举。”觉明微笑,挥了挥衣袖。
  有两位僧人抬了一扇进来,又有一位僧人拿了一付铁镣铐进来。
  那门扇立于地主,门板厚重,门板上方有一小方孔。铁镣铐看来沉重无比,象是精铁所铸,却不知拿这两样东西进来做甚。
  “此物是按那逃出的看守所说的大小尺度,是神剑堡地牢的牢门与镣铐,所不同的是,那地牢之中所用之物更为坚不可破。”知空环顾四下说:“在座各位有谁自信能从这镣铐中脱身,并从这方孔之中而出?”
  “这有何难,拿把空剑还怕吹不断吗?崆峒的绿须剑,恒山的越女剑,飞龙帮的杀神刀借得一把来就成了。”一位和尚高声道,此人僧衣破烂,长相粗莽,却无和尚模样。
  “还有你家娘子的切菜刀更好用,上砍得南天门,下砍得地狱鬼链,最厉害还能用来刮刮你那部大胡子。”丐帮右护法仇天口快,却喜调侃人。
  “你这是骂我来?”那火和尚圆睁双眼便要发作,原来那火和尚性最急,做事急如风火,一件僧衣到处挂得残破,一部大胡子更是少有修整,如荒草般乱长。
  “看我面上,莫相斗,众人熄熄火。”华山清风子道长息事宁人。
  “好!看清风子道长面上,我火和尚这次不打你。”那火和尚回身直呼大气。
“那倒也不必,你那拳头老叫化还能受得住几下,得空倒要领教。”仇天倒象跟人过不去一般。
“仇老弟莫再混局了,我先来试上一试。”清风子说着走上前拿起镣铐戴在手上,那镣铐设计精妙,一上手便随手腕精细卡得紧密,几近无法转动。
清风子道长气运周天,双手互抓手铐,喊声“开”听得那铁镣铐吱吱作响,却是动不得分豪。清风子道长转而化钢为柔,连抖几下,却怎奈卡得太紧,竟是无法得脱。
跟着再有几人纷纷试过,终是无人可脱得,众人均不敢再试。
“少侠请。”知空禅师微笑首对我挥挥手。
能人所不能,便是非常人。
非常人做非常事。
计已定。
虽死何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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