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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林格格 2008-9-5 14:40

朴树:那些忧伤主义的花儿

[size=4][font=楷体_GB2312]闭目“塞”听·听音乐札记之三十

            朴树:那些忧伤主义的花儿
               塞林格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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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塞某醉心于武功,很少更新这个听音乐札记了。其实,有一大把想写的东东,憋在电脑里,就是不想敲。
真正想敲的时候,其实就是十来分钟的事情。好的,敲打些——
这是早就想敲的东西,忧伤地存在电脑里。
早些时候,塞林格格在看一本叫做《悲观主义的花朵》的长篇小说,作者廖一梅,是先锋导演孟京辉的夫人,著名编剧。曾经在碟片上看过她编剧、她夫君执导的先锋戏剧《恋爱中的犀牛》和电影《像鸡毛一样飞》,觉得才华横溢,更为此二人夫唱妇随的天作之合颇为欣慰。
在《像鸡毛一样飞》中,陈建斌饰演的那个有着愤青特质的年轻人,念着马雅可夫斯基的诗句,绝望地与那个与他格格不入的世界作无力的争斗,塞林格格觉得那是陈建斌演得最好的角色。
《悲观主义的花朵》这部长篇小说,充斥着一种忧伤致死的情绪,而那种忧伤,不是村上春树的优伤,也不卡夫卡式的,那其中看不到属于男人的那些焦虑,而更多的是小女人的忧郁。
女人的忧郁。那也许更可怕,更令人感到怜惜。
在艺术的领域中,纵使绝望、纵使忧伤,却仍有一个女神引导我们前进。很多时候,母性的力量,是疗救这个世界的希望。
如果,女人也忧伤,那么,男人,你要做什么、怎么做,为那些悲伤主义的花儿?朴树在《那些花儿》中唱道:
[font=楷体_GB2312]那片笑声让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儿
在我生命每个角落静静为我开着
我曾以为我会永远守在她身旁
今天我们已经离去在人海茫茫
她们都老了吧
她们在哪里呀
幸运的是我
曾陪她们开放
想她
她还在开吗
去呀
她们已经被风吹走
散落在天涯

有些故事还没讲完那就算了吧
那些心情在岁月中已经难辨真假
如今这里荒草丛生没有了鲜花
好在曾经拥有你们的春秋和冬夏
她们都老了吧
她们在哪里呀
幸运的是我
曾陪她们开放
你们就像被风吹走
插在了天涯
她们都老了吧
她们在哪里呀
我们就这样
各自奔天涯
[/font]这大概是朴树最得人心的歌曲之一。
忧伤主义的花朵,沾着些露珠,也许更娇艳,也许更绝望。
老实说,在听的这么多音乐中,塞林格格甚至比喜欢许巍更喜欢朴树。
许巍的音乐有一种自得的寂寞,独自开放的悠然,而在朴树的音乐里也有类似的东西,但朴树有一些少年的抗争和不谙,许巍却成熟得顺其自然。
那些忧伤的花儿,是拿来怜惜的吧。
其实,忧伤是不分性别的,这也不是廖一梅小说的主旨。只是,忧伤总是那么弱,令人联想到女性和小孩。
其实,照朴素主义的理解,我们这些忧伤主义的孩子,是典型的吃饱了饭没事干的家伙,或者是不愿干,或者是不想干。
想那么多干嘛?忧伤是自找的、自囿的。
可是,还是制止不住突如其来的忧伤。无可救药、刻骨铭心的忧伤。
“花儿”在青海民歌中,就是歌儿的意思,那些花儿便是那些歌儿。
那些忧伤主义的歌儿。
朴树像一个永远都长不大的少年。
这个忧伤的少年在唱歌,唱那些忧伤的歌。
其实,忧伤也不是一以贯之的,所以,如果你敏感,却没有坚强的神经,大概很难整日整夜地听朴树,很难从其中出来。
等到你将朴树的歌听出来一份希望,一份过往,你便成长了,你对忧伤便有了免疫力。
                                  2008-8-5[/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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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逸 2008-9-5 18:01

淡淡的歌,听着舒服。

佳儿 2008-9-5 21:26

永远的经典《那些花儿》
o(∩_∩)o...

清绿 2008-9-5 21:57

唉,晚事如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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