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好毒死了 2008-9-6 23:50
捡来的女孩
(续<镖局来了个漂亮女孩>)
捡来的女孩
镖局里这些天确实空闲得很,哥们儿除了围着新来的小妹柳迎吹牛外,几乎没什么乐趣。
今天大伙都在堂内扯淡,三哥对我说:“入秋了,西市买件衣裳去。”我也正有此意,正要答应,他却一眨眼跑去招呼柳迎去了,留下张口无言的我。
“好呀!”柳迎来镖局五天了,哪也没去过,自然很乐意。
“那我们现在就去吧。”三哥不禁有些得意忘形,右手有想拉她手的冲动。他当然不敢,二哥那伙六双眼睛正瞪着他呢。
三哥与柳迎并肩走出大堂,柳迎突然想起什么,转头望着我笑道:“七哥,一起去呀!”
我瞄了一眼三哥那皱起的眉头,识趣的笑道:“我不喜欢逛街。”“我去。”二哥高壮的身子突然跑到柳迎身边,其他兄弟也正要跟过来 ,二哥瞪眼道:“你们留在局里,不然王叔有事找不着人。”兄弟们又都懒洋洋的回堂拣舒服的椅子坐下,我闲不住,找了把扫帚想把大堂清扫一下,三哥突然亲热的叫我:“老七,你也来呀,我今天帮你买件衣裳。”他转头对柳迎叹道:“老七整天穿着个黑不溜秋的破衣裳,我当哥哥的看不下去了。”柳迎点头赞道:“你人真好。”三哥兴奋异常,连催我几声,我只好跟着出去了。对于我的加入,二哥也没在意,只因我平时老实,人又长得瘦小,对他构不成危胁,反而更能衬出他非常自傲的强壮。三哥肯定是不想和二哥直接冲突,所以才叫上我去起缓和作用。
镖局到西市不过四五里路,三哥今天财大气粗,雇了一辆马车,车厢内的座位分两排,每排可坐两人,柳迎先进去坐了左排里面的位子,我因为瘦小,就进去坐了右排里面的位子,因为马车是三哥雇的,挨着柳迎的位子理所当然是他坐。二哥倒也不好意思抢,只在心里暗自怪自己怎么没抢先一步雇车。
马车开始前行,驾车的师傅技术挺好,车行得很稳,我只是奇怪在这么稳的车里,三哥居然被“颠”得身子左右摆动,柳迎向里移了移才使三哥的身子碰不到她,想不到三哥被“颠”得更剧烈起来……我眼望车顶,都懒得鄙视他了。
到了西市,我们下了车,他俩立即分站在柳迎的两边,我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一路上都只是听三哥对柳迎说话,二哥嘴笨,除了昂首挺胸摆架子外,几乎一句话也插不上。看着二哥那高壮的身子更加挺拔,不由得有些羡慕,暗叹:如果我也像二哥一般高大,肯定会迷倒几个小姑娘吧;可惜二哥脸比较老相,不受女孩子欢迎。相比之下,三哥就优势明显,聪明俊俏,就略微偏瘦。我突然想起出镖未归的大哥,顿时替二哥他们悲哀,因为大哥长相俊美,身材高大,办事沉稳干练,对女孩子又有一手,不知已迷倒多少少女了。若他一回来遇到柳迎,其他兄弟肯定没戏。
西市不大,就是一个广场和四条商铺街,广场上都是些地摊,小玩艺,食品,工具等各种东东应有尽有。我们一向只在广场上流连,极少去逛铺子。而三哥为自抬身份,建议不去广场上跟臭哄哄的村民挤,柳迎自然赞同,要去东街看衣裳。
我对穿着没什么兴趣,不想去,瞥见广场东头围着一群人在看热闹,就过去看。围的人多,只能看到一个在襁褓中的女婴被放在墙角大声啼哭。我不由皱眉:现在已入秋,虽有些阳光,地上却已有凉意,这么大点的小孩在地上久了肯定出事。
我正想打听事由,三哥却叫道:“有什么好看的,上东街看衣服去。这里太吵。”一把将我拖了出来,无奈只好跟着他们去东街。
我算是见识了陪女孩子挑衣服是多么可怕的事了,每一间铺子都要进去,每进一间都要比上十来件衣裳。不停的问我们好看不?我初时还嗯两声,后来连看都懒得看了。
看来三哥倒是久经沙场,居然一直都不厌其烦的夸这夸那;二哥的耐性也超常发挥,却每次都只会说好看两个字。问他哪里好看,他就嘿嘿几声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眼见逛了半天,居然一件也没买,不是嫌袖口宽,就是颜色浅,或者花样次。后来总算觉得再不买就对不起我们,对不起老板,这才犹豫了半天选中一件。二哥三哥在一番暗中较量后终于被二哥抢到了付帐的机会。
出了衣铺后,二哥明显兴奋起来,一副胜利的姿态。三哥却有些闷闷不乐,好像没把钱花出去就不舒服,却一点也想不起在镖局时说要帮我买衣裳的事。
时至晌午,三哥说起西街刘记的酸菜鱼好吃,非要请我们去吃,我也乐得白吃白喝,刚到西街口,我又听到那婴孩的哭声,不由得心里一紧:怎么这么久了还没人来抱走她。
我正要过去,三哥一把扯住我:“看热闹重要还是吃饭重要?”我虽觉得看热闹重要,却也不好拂三哥的意,三步一回头的跟进了刘记菜馆。
看着酸菜鱼,宫爆鸡丁,水煮肉片一盘盘端上桌,令平常下馆子只点素炒茄子,鸡蛋炒西红柿多放葱花的我们直咽口水。三哥不只咽口水,还在暗暗擦汗。
刚动筷子一伙,突然外面一阵喧哗,我敏锐的感觉到外面有事发生,莫非那婴孩出事了?“我出去看看。”我扔下一句,立即飞奔出去,耳中还听到二哥说我:“老七平时最不喜欢凑热闹,今天是怎么回事?”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奇怪。
我出了西街,便见婴孩还在,离她数丈之地有一大群人围成一圈议论纷纷,有人笑,有人叹,有人惊呼,有人慌张离开。
还好不是婴孩出事。旁边虽然很喧闹,但婴孩时断时续的哭声却十分清晰的传入我耳中,难道是个弃婴?如果没人要她,那一到晚上她肯定必死无疑。但我能抱她走么?我本身穷光蛋一个,还经常出镖在外,怎么养她。小孩子的衣食住行一大堆问题我毫无头绪。但若不抱走她,任她自生自灭,又太有违我佛慈悲了。
内心不停交战,我竟不敢走近那婴孩,只盼婴孩的家人立即出现将她抱走。
正犹豫间,突然发现远处围观的人群在缓缓的向婴孩移动。杂乱的议论声也清晰入耳。
“不是本地人。”
“追义帮的人,被打成这样。”
我一听义帮就皱眉,这义帮是本地集偷抢赌等各种坏人组成的一个帮,在江湖上狗屁不如,在本地却是一霸,衙门的人都不敢动他们。被偷抢的人只要知道是义帮所为,只能叹倒楣。谁若去追究,少不了吃一顿饱打。
看来是个外地人不知义帮厉害,被打伤了。我心中一动,莫非此人就是这婴孩的亲人?大有可能。
我也往圈内挤去,果然见一个满身血污的汉子在爬行,细细一看,不由如雷轰顶,体内气血翻腾。太可怕了,这汉子的双脚竟被打断,白森森的骨头从血肉中露出小半截。右手的臂弯处也被打折,软软地在地上拖着。整个身子伤口遍布,被血染成暗红色的乱发遮住了整张脸。他用还算完整的左手向前爬行,身后拖出一道浓浓的血迹。
我张大嘴巴,一时间连呼吸也忘了,老半天才能大口大口的喘气,脑中一阵眩晕,使我摇摇欲坠,有种想蹲身呕吐的冲动。我虽然从小练武长大,但却最怕看见大流血的场面,还好我来镖局快两年了,都是走些轻镖,从未碰到刀兵相见的场面。看到最严重的流血是一次别人走镖被劫,死了一个,重伤四人,都是有大伤口流了好多血的。当天晚上我就吐了,好几天吃不下饭,被局里批评了一顿。
如今这汉子的伤情竟是我从未见过的严重及残忍,我感觉他随时会血尽而死。我被看热闹的人挤了出来,四周都听人议论,我麻木中也听出了大概。
一个本地大婶被义帮的人抢了钱囊,刚好这外地汉子抱小孩经过时撞见,他把小孩塞给大婶,便去追那贼,大婶知道义帮人惹不起,竟将婴孩弃于地上匆匆离去。那外地汉子追贼至集外,被义帮的人围住,据说他还会些武功,打伤了几人,惹恼了义帮,义帮抄出家伙将他打成这样;此人掂记孩子,硬是用单手爬了过来。义帮暗中发下话来,不准任何人帮他,否则也往死里打。
有一青年愤然怒道:“衙门的人不管么?”却惹来一阵嘲笑。
立时有人拉住他,低声道:“小声点,义帮好些人在这里。”于是那青年也摇摇头,黯然离去。
我暗叹:什么世道,连官家竟都屈服在邪恶之下。一个外地人仗义相助而受伤,我们本地人却都冷冷旁观,一个个良心被狗吃了。
我想想自己,难道我也这么屈服在邪恶之下?我平时自诩与众不同,难道竟如此的懦弱。佛祖的话都抛弃了么?
我越想越激动,一股无名火起,心中一声大喊:义帮,本少侠我就来惹惹你!
当时我什么都不怕了,奋力挤进人群,此时那外地汉子已爬到了婴孩旁边,正伸手想去抚摸她,这时旁边一个高大的黑衣大汉突然伸脚将婴孩往后一拨,外地汉子的手就摸了个空。围观的人响起一片哄笑。我被这哄笑声刺激得脑中“嗡嗡”作响,一把推开前面哄笑的人,上前将婴孩抱起,放在那外地汉子面前。突然感觉有人向我出手,我敏捷的一侧身,那黑衣汉子本来想推我,顿时推了个空,他收住身势,瞪着我凶道:“小子,义帮的事,你别掺和。”
我站起来,朝他冷笑几声,黑衣汉子足足高我一个头,他见我身形瘦小,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哼道:“老子一拳就能打死你,识相就快滚。”
正义在我这边,我也不怕他,拍拍心口处,道:“试试。”
黑衣汉子也不客气,往我胸口便是重重一拳,为了树立义帮的威慑力,这一拳的力道可真强劲,拳未到,风先至,估计这汉子也是练家子,看来他是真想把我打趴下,好让别人知道惹义帮的后果。
我从小勤练内功和轻功,外功少练,但随着体内真气越深厚,就越感到自己抵抗外力的能力越强,就像传说中有神功护体一般。平时跟局里兄弟们打着玩时,也总喜欢硬碰硬,可能是他们怕打坏我的小身板不敢太用力吧,每次我都不觉得痛。这时正好给我一个挑战的机会,我运足真气,挺胸迎拳。
这一拳打在我身上,发出很大的声响,但立刻被看热闹的叫声覆盖。我除了被震退一步,中拳处有些隐痛外,什么事也没有。那黑衣汉子却退了两步,捏拳的手垂着,脸上肌肉时时轻颤。
我知道我赢了,得意地“哈哈”笑了两声。人群中又闯出两个大汉,手中都提着短刀,对我骂道:“不知好歹,剁了你个死矮子。”顿时人群一阵骚动纷纷逃窜,唯恐一不小心剁到自己。
霎那间,场内除我们外只留下五个人,看样子也是义帮的。我看着前面那明晃晃的短刀,心里也慌了。如果都用拳头打的话,我就不怕,这刀可不是闹着玩的,一刀砍中非死即伤,就算饶幸不死,缺个胳膊少条腿,哪怕是少根指头,我也会抱恨终身了。
对于械斗,我只有和兄弟们对练时装模作样嗨哈几下的经验。玩真格的我一点底都没有,更何况是群殴我,我却连挡刀的武器也没一把。
我感到了死亡的气息,不禁后悔自己为什么这么冲动,来管这闲事,以前做梦时遇险总能逢凶化吉毫发无伤的胜出,想当然的以为自己是不死的主角。现在才知道,做梦真的是做梦。
我突然想到,打不过我可以跑嘛,虽然丢人,总比丢命强,我轻功不错,逃跑希望很大。想到此,心中如释重负,有种死里逃生的喜悦感,竟忍不住大声笑了起来。
义帮的人见我短短时间内由怕而笑,都莫明其妙。其实连我自己都莫明其妙,一切全是自己在空想,但我真的很想大笑,并不是装出来的。
义帮的人不知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时都没动手,黑衣汉子道:“小兄弟,你是哪条道上的?”
他改叫我小兄弟,可知已不敢轻视我。我当然不能告诉他我是信义镖局某某某,不然被他们一盯上,什么时候遭了暗算死了都不知道。
“我们是信义镖局的!”三哥的声音骤然响起,他们三人随即赶到我面前,一见到他们,我心里就踏实多了。三哥拍拍我的肩,眼里满是责怪,声音却充满了关切:“老七,没受伤吧?”想不到三哥这么关心我,真是亲人哪。我感动得真想紧紧抱住他哭一场,顺便把一年前欠他的八钱银子当场还给他,但这样就显得懦弱了,特别是有柳迎在旁边,我自然要表现出临危不惧的少侠风范。
我淡淡道:“我没事,与这几位大哥有点小误会而已。”我这么说自然是想以和收场,虽然凭我们四个人足以对付这七八个,但我这个人不爱打架,第一是怕自己受伤,第二是怕别人受伤,虽然处于敌对,但上天有好生之德,同样是娘肚子里出来的,能遇在一起也算是世间的缘份,自相残杀有失佛家提倡的“和”。
拿刀的两位一听我们是信义镖局的,连忙把刀收起。恐怕知道我们靠武功吃饭的人不好惹,而且信义镖局据说在朝中有个什么将军做靠山,(我惭愧,来镖局快两年了,就知道拿月俸干活,其他一向不理会,连自己的大老板是什么人也不知道。)虽说义帮也有些官家的人做靠山,但比起在朝中的将军来,就显得底气不足了。
领头的黑衣汉子也立刻笑了起来,向我们抱拳道:“原来是局里的兄弟,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呀……”“谁跟你兄弟,你们人再多二爷我也不怕,要打就打,不敢打就爬开。”二哥突然一声大吼,把我也吓了一跳,这样一来义帮的人肯定下不了台,义帮若还想威慑当地,就非打起来不可,咱镖局向来结交黑白两道,跟义帮多半是真有关系,若坏在我这里,那局里那帮老头们还不要我的命呀,不赶我出局,可能半年工钱就别想要了。
二哥这傻大个,脾气虽不好,但向来也识大体,今天有柳迎在身边,恐怕是真想露一手硬功夫威风一把。
义帮的人果然人人愤慨,向我们逼进几步,黑衣汉子老练些,挥手止住他们,瞪着二哥道:“这位兄弟说话太重了吧,自家兄弟,还请收回。”
若此时我们软一下那就万事大吉,但看二哥三哥一个德行,都想在美人面前大显身手,柳迎也兴奋得跃跃欲试,我又不方便说他们什么,毕竟他们是在帮我出头。罢了,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突然场外人群响起“哈哈”一声大笑,一个高大俊美,风度翩翩的少年疾步走来,我听声音就知道是镖局第一美男的大哥来了。
大哥未走近便开口笑道:“兄弟们聚在一起是否有酒局要开呀?”说罢向义帮的几位拱手招呼,那声音那动作无不显名士风范。我瞄了一眼柳迎,见她盯着大哥,眼睛发亮;二哥三哥却如斗败了的公鸡一样低下了头,看来是不战自败了。
大哥一走近看见那一路血迹和那满身是血的外地汉子,这才皱紧眉头急声问道:“这死去的兄弟是谁?怎么回事?”
大哥在这一带以俊俏和武功颇有些名气,义帮的人自然认识。黑衣汉子也向他拱手道:“原来是覃兄弟,果然好风度。”他指着地上的外地汉子道:“此人外地来的,坏我义帮事,打伤了几个兄弟,所以对他施了点小惩戒,不料刀剑无眼竟失手伤了他。”
我这才发现那外地汉子丝毫不动,竟已死去了。他的左手犹停留在那婴孩脸上,想必他死的时候在抚摸婴孩的小脸。
我不再理会大哥与义帮的干涉,以大哥的能力定能处理好双方的关系。
我向外地汉子的尸体叹了口气,默默为他祈福:你见义勇为,不愧为英雄,在这冷血的世上,你能流出圣洁的热血,行为堪比释尊割肉喂鹰,天若见怜,来世定教你投胎富贵门庭,享尽极乐。
我祈福完毕,俯身抱起地上的婴孩,她“哼哼”几声,样子可爱极了。我怕她冻得太久发冷,于是把她抱得紧紧的,用我的热去温暖她所受的冷。
“七弟!”三哥暗中捶了一下我的腰,低声道:“你干嘛,别胡闹,放下。”“我若放下,这婴孩没人理会肯定会死,我体内流的可不是冷血。”我说完,那种超凡脱俗的感觉又上了我的身,我不理会众人的目光,不听别人的议论,独自走开,雇了辆马车准备回去。不一会二哥三哥也跑来搭顺风车。我没问柳迎和大哥怎么没来,他们也没问我为什么会管这闲事。三个人各有各的思虑,都一言不发。
到了镖局,立刻引起不小的轰动,兄弟们都说我有福,捡了个女孩,养大了做老婆。岂有此理,什么乱七八糟的。前辈们虽没当面责备我,眼神中却都怪我多事,关伯伯叹道:“你自己都活得一塌糊涂,怎么养得了她?”我也茫然了,是呀,小孩怎么养,又不能一天灌她几碗饭了事,我也挤不出奶水喂她。
头痛!我把她抱回卧室,关上房门把兄弟们堵在外面,懒得听他们罗嗦。摸到襁褓有些湿润,想必是尿尿了。忙解开襁褓,把她放在我床上,用被子轻轻裹住。唉,被子快半年没洗了,不知道小孩子受不受得了那味道。
想到以后每天收工之余的活动就是清洗尿布,不禁有些英雄气短。我抓起襁褓正要去洗,突然发现襁褓内有一条长长的写满了小楷字的绸布,我心一跳,慢慢展开绸布…………
(待续)
还情楼主 2008-9-7 08:57
好久不见侠友,别来无恙。:handshake
正看着,入坑--
李好毒死了 2008-9-7 10:03
:handshake
还情大哥....还真是好久不见..前几天和"凤舞昆仑"版主颓掌门见面时还聊起了你..所以上来看看你..顺便发篇小文一娱乐娱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