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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琳卡卡 开帮立派
 
我是苏卡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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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 发表于 2008-1-3 15:09 只看该作者
【锦瑟华年*贺新年】这,所有的爱
七七又有了新耳洞,这样算来,左耳两个,右耳三个。一一会拉着她的手,趴在她肩头,低低的对她耳朵吹气,然后说:”七七,好好对自己,好吗?”
晚上,七七和一一总喜欢在叫”午夜阳光”的酒吧里待着。”午夜阳光”,不知道它的老板是不是超喜欢看<<一米阳光>>。但是七七总是很喜欢这里的,不算复杂的环境,抒情优雅的音乐,暗淡但不消沉的色调,七七说,这是上帝赐予她的又一奇迹。这时,一一就会说,一个小酒吧,就把你满足陶醉成这样,真怀疑你的人生呀。而七七也不理她,自顾自的喝酒,享受。而一一也照旧在七七打来电话时,陪她来喝酒,享受。
小杉是酒吧里的调酒师,不像其他调酒师那样留一头长而飘逸的头发,小杉的头发总是剪的干净而简单。七七就会说,小杉啊,你哪里是什么调酒师,说是学校里发奋苦读拿奖学金的孩子还差不多。而小杉也总是笑笑,什么也不说,然后调出一杯七七没喝过的酒给她。
那天,一一因为要参加雅思培训班的最后冲刺,没有来,七七一个人坐在了巴台前。小杉调了一杯蓝色幽灵给她,然后就走开了。七七自己喝了几口,觉得味道干涩,就把高角杯推到了一旁,叫道:”小杉,太涩了!”小杉走过来,拿走了杯子,过了一会,换了一杯红黄相间的酒,放在七七面前。这回,酒甘甜而清醇,七七很喜欢。喝了会,看见小杉也没有那么忙了,七七就端着酒杯走到他面前,看他收拾杯子,收拾巴台,而小杉也就由她这么看着,没有停下来。看了会,七七说:”你怎么不问为什么今天就我一个人?”小杉看她一眼,说:”为什么?”七七撅着嘴,不高兴的说:”没意思!”小杉也就不再说话,继续干他自己的活。又过了段时间,小杉看七七还在,就说:”走吧,晚了。”七七头也没抬,一仰头干掉了杯里剩下的酒,站起身来,走了。小杉站在原处,看她落下的
包,收到了巴台里,又开始继续干活。
第二天,七七照常去公司上班,一进办公室门,经理的秘书就走过来,低头用最小声音说道:”梅小姐,展经理找您。”七七皱了皱眉头,但也和颜悦色的回答道:”好的,我知道了。”
推开经理办公室的大门,就看见展鹏飞端端正正的坐在总经理办公桌前,七七走过去,尽量保持平稳的口气说:”请问展经理找我何事?”展鹏飞慢慢抬起头,注视了她好久,然后说:”后天去苏州开会,你准备一下。”七七楞了下,然后说:”展经理不是有秘书吗?””我更加信赖你的英语口语，并且”，展鹏飞犹豫了下，又开口道”习惯了，离开怕会不习惯。”七七鄙夷的哼了一声。展鹏飞站起身来，走过来，抱住她，说:”七七，我爱你。”七七站着没动，只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不会忘记你老婆的耳光的!”
七七去苏州了,换一一一个人来”午夜阳光” 。坐在她们经常坐的巴台前,一一突然觉得好陌生。在临走那天晚上,七七喝了很多,趴在她肩膀上哭泣。她清楚的听到七七说:”一一，我爱他，我那么爱他!”一一没有说话，只是任七七的眼泪肆意的流淌在自己的肩头，自己的心头。”喝点什么?”小杉的话打断了一一的思绪。”夏日晴朗，谢谢。”一一不像七七，每回来都要一杯不同的鸡尾酒，她只要一种，”夏日晴朗”，只这一种。”小姐，来一起喝一杯怎么样啊?”一个满口酒气的男人野蛮且不怀好意的坐在了一一身旁。”对不起先生，你找错人了。”一一不想和这种人多纠缠，只想他近早离开。”别啊小姐，第一次吧，没关系，多了就习惯了。”说着，就把他的手放在了一一的大腿上。”啊!”一一呼出声来，”先生，你再不走，我就要报警了!” ”报警?！哈哈，我倒要看看。你报给我看，来，给我看看!” ”先生，对不起，可能你误会了，我们这里没有你需要的那种服务。”是小杉，他站在了一一和那个男人中间，并握住了那男人不安分的手。”你他妈的算什么东西，敢管老子!”男人发起疯来，想要出手。小杉灵巧的身子一避，躲开了那男人的拳头。那男人看第一手落空，反手就想煽给小杉一个耳光，而小杉一侧身，出手反而把那男人的手控制在了自己的掌控内。”啊，啊!小老第，饶命啊，饶命啊!下回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滚，以后别让我再遇到你!” ”是，是!”话下，那男人连滚带跑的离开了酒吧。
”真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刚才真是谢谢你，要是我一个人，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一一感激的说。”没关系，已经有些晚了，我送你回家吧。”小杉边整理桌椅边说。
回家的路上，一一和小杉一直没有说话，就这么一直走着。过了良久，一一首先打破沉默:”说说话吧，这样一路走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恩，好。”又是一段无语。”恩，那个，七七去苏州了，出差。””哦。”沉默。”又调了什么新酒啊，等七七回来给她喝。””还是那几种。”沉默。”今晚谢谢你。””不客气。”沉默。就这样，一句话一个字的，终于到了一一家门口。”我到家了，今晚真的很感谢你，改天请你吃饭吧。””恩，好的，那你早点休息，晚安。”一一看着小杉离去的背影，突然，心里猛烈的跳动了一下。
”七七，你就像条美人鱼。”展鹏飞赤裸的躺在宾馆的床上，怀里抱着同样赤裸的七七。”是吗?”七七玩弄着他的手指，不在意的问。”七七，看着我”展鹏飞把她身子挪动到面向自己的方向，”你那么聪明，知道我不可能离婚，也从来没有向我提过要我离婚的要求。可是，你越是这样，我越觉得对不起你。你是一条美人鱼，为了自己深爱的王子把自己的鱼尾一分为二，每走一步，都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但是，你也要知道，你的王子并没有残忍的不知道你的存在，他是知道你的，他也是如你爱着他一样的爱着你的，他可以给你他全部的爱。只是，他不能随时的陪着你，他也有他的无奈他的痛楚，他需要你的理解。””别说了，鹏飞”七七用手堵住了他的嘴，”我知道，我都知道，我理解你，没有人比我更理解你。所以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些什么，只要这样就好，只要这样。”温热的唇再次迎上对方的热情,柔软的身子再次深深与对方交融。
又是同样的晚上,七七和一一一起出现在”午夜阳光”的晚上。”小杉,没看出来啊,趁我不在的时候就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的传说,只不过那一手擒拿的工夫应该确实不错吧,从哪里偷师来的,快快从实招来!”七七一边喝着小杉新调出来的鸡尾酒,一边”讯问”着这位不仅酒调的一流,长像也同样一流的男子。而小杉则依旧冷冷的,浅浅的微笑,然后继续干他的活。
这次,七七和一一待到很晚,晚到等酒吧都打烊了,她们还不愿走。好在小杉跟老板很熟,答应会帮他锁好门,她们才可以在这里继续坐着。七七又喝了很多,抱着一一,语无伦次的说:”一一,你说他为什么已经结婚?为什么我不能放手?为什么我始终也不能逃离?”一一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她,紧紧的抱着她。
天快亮了,一一和小杉两人才一起把已经完全没有记忆的七七送回了家。安置好七七后,小杉要送一一回家,一一摇摇头,看着小杉说:”我想出去走走。”小杉先是一楞,然后点点头。
天亮之前,夜都是最黑的,也是最凉的,即使是在夏天。一一打了好几个喷嚏,小杉于是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走了有段时间,一一突然停下来,面对着小杉,看了他好久,然后眼泪慢慢从眼眶里滑落下来。”小杉,你知道吗,七七有多辛苦。她和我一样大学毕业,拼命的努力进了那家跨国公司。然后遇到了有家事的展鹏飞,她那么爱他,不顾他的家庭的爱他,她甚至都没有说过要他离婚的话。七七要的只是爱情,只是爱情而已。可是为什么就这么一个小小的愿望,都不能实现?你知道吗,当展鹏飞的老婆出现在他办公室门前时,当她那巴掌打在七七脸上时,七七心里有多疼,你知道吗……”小杉轻轻的把一一搂在怀里,任她在自己怀里哭泣,眼泪鼻涕趁了自己一身。过了好久,一一渐渐冷静下来,边擦眼泪边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突然给你讲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话,还把你衣服弄脏了,真不好意思。””你认为七七值得吗?”小杉突然问。一一抬起头,疑惑着看着他,说:”这是你第一次问我们的事。”小杉没有说话。”我不知道”一一说,”她那么优秀,选择什么样的爱情都是她所愿意的。如果她认为值得,那就值得。如果认为不值得,她也不会不记辛苦的付出这么多。爱情,永远没有值得不值得!”小杉看着她,慢慢转过身,然后再慢慢转回来,说:”那么你爱我,值得吗?”一一一下惊呆了,她没想到小杉问的这么直接。她的脸慢慢红起来,烫得连她自己都不好意思起来。”乱说什么呢”一一用自己都听不到的声音说。”你爱我,值得吗?”小杉好象听到了她的话,又重复了一遍。一一依旧不说话,只用手拉紧了小杉披在自己身上的外套。
天渐渐亮了,清晨的味道已经充满了周遭的空气。”天亮了,我送你回去吧!”小杉开口道。”恩”一一点点头。
到了一一家的小区,小杉不管她怎么邀请,也不肯进去坐坐,一一只好作罢。在他们即将分开的那一瞬间,一一突然说;”值得!”现在换小杉呆了。一一坚定的眼睛看着他,说:”爱你,我值得!”小杉舔舔他的嘴唇,”先回去睡一觉,好好休息一下吧。”一一还是没有动,好象下了很大的决心,走到他面前,很轻但很沉重的亲吻了一下他的嘴唇,然后不好意思的看了他一眼,转身飞快的跑进了小区。
这一觉,一一睡了很久。等她醒来,已经是下午时间了。冲了杯绿茶,拿起手机,发现有一条未读短信,小杉发来的。一一害羞的笑笑,端了把椅子来,点击查阅。”一一,这回换我对你说对不起。你说七七为了她的爱情,付出了很多,那么,我也要告诉你,我为了我的爱情,也付出了很多。每回你们来酒吧,你都要同一杯夏日晴朗,而七七却换着花样的点不同的酒,这就是你们的不同。对你,生活是一种安定而缓慢的成长,是平淡与平凡;而对七七,生活是每天不同的尝试,是新奇与挑战。而对我,生活则是永远的事与愿违”。一一心里泛起了点点波澜,不好的预兆席卷而来。
”我爸爸叫我学习经管,叫我能够像他一样,当一个商人,可我不喜欢。我爱的是自由、随意,所以,我选择了调酒师这个职业。当然,他很生气。但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他只有尊重。后来,我爱上了一个女孩,她美丽善良大方,可是她遗忘在酒吧里的一个皮包彻底打断了我的梦想。那是她和另一个男人的照片,一个老的可以做她父亲的男人。照片上他们笑的很真诚,能感觉女孩的心是附属在那男人的心上的,她一定很幸福,至少那时很幸福;而男人,也是爱着她的。可是男人的笑里,有家庭的影子,他是不会为了这个女孩放弃他的家庭的。我那一刻,彻底的觉悟了,清醒了。
昨晚,七七喝了很多酒,稀里糊涂的说了很多话。从她的话里,我知道了她对那个叫展鹏飞的男人的深刻爱情。是的,正如你所说,七七要的是一个爱情,只是一个爱情,所以,我们祝福她。而我,请原谅,我不能给你你想要的爱情,因为我不配。请不要以为我在找什么借口。你是一个善良的女孩,你的爱人也应该是一个同样正直善良的男孩,他能够给你他全部的爱,你们的家庭也应该是安静沉淀的,里面没有争吵,没有猜疑,没有妒忌。而这些,都是我所不能的。因为,我也姓展……”
一一惊呆了,慌乱中打翻了那杯刚泡好的绿茶。拨打小杉的手机,关机。来不及联系七七,打车来到”午夜阳光”,找不到小杉,问了好久,才知道,他已经辞职了。一一突然哭了,握着手机哭了。”午夜阳光”的老板关心的问她,”小姐你怎么了,看你经常来这里呀,和小杉关系也很好。昨天应该是他送你们最后离开的吧,我也奇怪为什么他会突然辞职,没有和你联系吗,唉。”
街上的行人都注视着这个女孩,这个一边握着手机,一边哭泣的女孩。她哭的很伤心,好象整个世界都在流泪。有好心人提醒她,”小姐,你的手机在响”,她也不理,只自己一个人哭着。过了好久,天都完全黑了下来,手机铃声再一次响起,她才接起电话。”死丫头,干什么呢,都打了二十通电话了!昨天喝的实在太多了,说什么没有呀,要是被小杉知道我的事就糗大了……””七七,我在中央花园的喷池旁,你过来好吗,我有话对你说””干吗,这么神秘?””……””好,我马上过来,乖乖等着我!”
一一挂了电话,看着喷池里那些闪闪发光的硬币,闭上眼睛,诚心的许了一个愿,一个硬币随着喷泉落入水……
[ 本帖最后由 达琳卡 于 2008-1-3 15:17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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